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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的智商，还是和恶魔存在差距。” “那可不一定，”没有察觉到卡鲁耶格在套话的艾米，也不怎么对卡鲁耶格有防备心，“我还给它喂了智慧尘土呢。” 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 “传闻里上帝用来制造生命的物质。” “你为什么会有？” “在天使那边拿的，”到现在，还在看赫拉克勒斯写得对不对的艾米没有察觉到不对劲，“天使长说反正上帝不在，用下也没事。” “我都差点忘了，当时喂给它后没什么特别变化，我还以为是过期了失效了，原来只是见效慢啊。” “你为什么会认识天使？” “在人类世界那边遇到的，”艾米后知后觉和卡鲁耶格对上视线，“哎呀，我忘记对方让我保密来着。” 微笑的卡鲁耶格拿出之前艾米交...